黎主任站在樓下,潔凈的白大褂,不是醫院統一洗好消毒的那種潔凈,是手洗的那種白和干凈,沒有一點消毒過後可能泛起的黃印和污跡,就像他的人,干凈、清爽。
他一左一右提著兩個大飯盒,我趕去接,兩個份量沉沉的飯盒,我下意識的問:“您吃過了嗎?”
他笑著說:“沒有,等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