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防彈車隊如蜿蜒巨蟒,碾過紅土路,穿過層層崗哨,緩緩駛壁壘森嚴的基地,最終緩緩停在了白樓前面。
引擎熄滅,厚重的裝甲大門向兩側開。
夏知遙在後座角落,那種撕心裂肺的離別痛楚還沒完全散去。
父母走了。
真的變了孤一人。
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