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本室里,晨過厚重的絨窗簾隙灑進來,空氣中浮著細小的塵埃。
面對那堆積如山的的昆蟲和標本,夏知遙沒有表現出昨天的那種恐懼。
孩穿著一件不合的寬大白大褂,袖口挽起兩圈,出一截細白的手腕。正踩著人字梯,踮著腳尖,試圖將一個制作完的標本玻璃框,安放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