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遙握著筆的手一直在微微抖。
筆尖懸在特制的卡紙上方,卻遲遲落不下去。
紙面上的紋樣繁復而莊重,右下角,沈的名字早已經簽好,筆鋒凌厲紙,字跡同他本人一般,強勢得無從置喙。
本來以為,自己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這段時間,沈從求婚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