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……”夏知遙喃喃道。
資格這件事,沈其實早就跟解釋過了。
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像扎在里的刺,時不時作痛。
其實糾結的,也并不單單是這一句話,只是好像只能拿這句話來說事,來掩飾心底更深的惶恐。
陳佳璐察覺不對,禮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