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日影高懸。
夏知遙在的床上翻了個,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大床上只有一個人,側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枕邊整齊放著一套嶄新的白真睡。
夏知遙了惺忪的眼睛,撐著酸的腰坐起來,將睡套在上。
推開玻璃門,走到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