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遙被他問得怔了怔。
可怕嗎?
想了想。
初見時,他坐在吊腳樓的臺上,滿戾氣,像個審判生死的閻王,連爺那種地頭蛇在他面前都像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地下室里,他拿著馬鞭,落下懲戒,極為恐怖,幾乎為永生難忘的夢魘。
後來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