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正午,燥熱,細碎的金過窗簾,點點進屋。
夏知遙終于從昏睡中醒來。
呆滯了片刻,大腦才重新開機,在的被子里又拱了拱,才真正開始理解眼睛投來的畫面。
這里不是一樓臥室。
是三樓主臥。
轉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指針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