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遙一直保持著頭靠在車窗的姿勢,蜷在後座的角落里。
車外的一切,似乎都跟沒有了關系。
泥地院子里來來去去的人流,那些被拖拽被呵斥的打手,遠約傳來的凄厲慘與求饒,都像是跟隔了一層薄,什麼也看不真切,什麼也聽不清晰。
失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