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遙一下子坐了起來。
大腦混沌不堪,呆滯了幾秒鐘,視線才在一片模糊中漸漸對焦。
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。
時針赫然指向下午兩點多。
從昨天中午被送回到白樓,到現在,竟然昏天黑地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!
夏知遙趕掀開被子,著腳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