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遙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基地的。
一切就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眼前始終是霧蒙蒙的一片。
一點都不真實。
鼻腔里還殘留著焦糊味,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野狼在黑夜里滲人的嚎,但的,此時卻已經坐在了平穩的長椅上。
模糊的記憶中,似乎從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