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還未完全褪去。
夏知遙睜開眼,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竟才五點多。
天只蒙蒙亮。
慵懶的翻了個。
昨晚沈走後,滿腦子都是新加坡干凈的街道,巡邏的警察,還有華國大使館鮮艷的國旗。
興讓一宿都沒睡好。
閉上眼,強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