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十秒。
剛才那一嗓子,幾乎耗盡了夏知遙畢生的勇氣。
回聲的尾音漸漸消散,地下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靜靜地看著,一言不發。
他就坐在那里,深邃的黑眸里,沒有半分預想中的怒氣,也沒有被冒犯後的驚訝。
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