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琦興沖沖的攤開掌心,出個掌大小、樣子輕巧的件。
那件非金非玉,非竹非木,表面平整,一側還刻著幾排細如蚊足的小“字”,巧的程度本不像本朝匠人所做。
“這還是我時進宮陪伴皇祖母,皇伯父賞下來的,當時只說是海外奇,有些特別的作用。”
他說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