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這件事過去太久,不好言說的。” 周朔神鄭重,含糊其辭的解釋了一句。
褚嫻本就不是真的要打聽這個,自然是點頭結束了話題。
告別了二人,褚嫻坐著馬車回了王府。
白辭與一個故人太像了,樣貌相似,眼神也相似。
‘到底是不是他呢?如果是,他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