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言上床的作微微一頓。他抬眸,似笑非笑地看著,那眼神讓皎皎莫名有些心虛。
“自己騎?”他慢悠悠地重復,“學會了,便不需要我了?”
皎皎一噎,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補救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是說……我是說……”
急得耳朵又開始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