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言看著。
燭火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,看不清是笑意還是別的什麼。他沒有堅持,只將帕子遞過去,語氣平靜:“好。”
皎皎接過帕子,如獲大赦,背過去,將自己藏進錦被的庇護里。
被窩里窸窣了許久,艱難地側過,試圖拭那片火辣辣的。可那姿勢實在別扭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