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俱是一怔。
蕭燼言眸瞬間深暗了幾分,攬在腰間的手臂微微收。
皎皎臉頰飛紅,心跳驟然失序,方才學騎馬的專注,瞬間被一種麻的悸取代。能清晰地到他的溫度與力量,還有那落在自己耳畔的灼熱呼吸。
“專心看路。” 蕭燼言的聲音比方才更低啞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