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大營的秋夜寒氣,似乎比城更重幾分。
當蕭燼言踏著清冷的月回到攝政王府時,已是三日後的戌時三刻。府門前的石獅在昏黃的暈下靜默肅立,門房恭敬地敞開中門。
他甫一踏前院,一道藕荷的影便如燕般,從燈火通明的正廳廊下飛撲過來。
“蕭燼言!你回來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