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映眼簾的,是近在咫尺的玄寢,以及料下,男人結實溫熱的膛廓。視線抬高,是線條分明的下頜,再往上,是高的鼻梁,和睫濃的眼瞼。
月描摹著他流暢的廓,竟有種驚心魄的好看。皎皎看得有些呆了,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,臉頰也微微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