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西湖還籠在一層薄薄的霧氣里。
遠的山影模糊,近的柳枝低垂,偶爾有一兩聲鳥鳴從林間傳來,清脆得像珠滾落荷葉。
臥房里,帳幔低垂,被褥凌。皎皎窩在蕭燼言懷里,長發散了一枕。睡得很沉,角微微彎著,不知在做什麼好夢。
蕭燼言一只手攬著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