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到日落,窗外的一寸一寸地暗下去,只剩下一片淡的余暉,鋪在屋子里,暖融融的照著。
屋子里很安靜。蕭燼言聽見自己的心跳,很輕,很穩。他活下來了,用的下落不明換來的。
這口氣吊在腔里,每一次起伏都在提醒他,不見了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里全是的影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