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皎皎,在庭院里走了一會兒,看著那些已經開始凋零的花木,看著池中殘荷,看著廊下晃的影。然後回到室,將放在榻上,自己則坐在窗邊,不知在想什麼。
李德勝端來早膳,他只用了兩口便放下了。
皎皎趴在他邊,一邊著碟子里的小魚干,一邊觀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