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晨,總是明亮得有些蠻橫,早早地便穿了那層鮫綃窗紗,將一片金燦燦的斑,投在床榻側,恰好籠罩住那團三花球。
皎皎蜷在錦被與枕之間,睡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將自己團得的,腦袋深深埋在兩只前爪之下,只出茸茸的後腦勺,和一段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脊背。銀白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