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三日後,機會來了。
午後,蕭燼言被召宮議事,凌封跟著去了。春和在隔壁廂房做針線,一時半會不會過來。
皎皎趴在榻上,聽著外面確認沒有靜了,悄悄睜開一只眼。
然後,像一道閃電,躥向書房。
那幅畫還掛在那里,安安靜靜的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