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初的,滿池荷葉都擎著。
攝政王府的後園里,石榴花開得正艷,一簇簇火紅在綠葉間燃燒,蟬在梧桐樹上沒完沒了地著,一聲高過一聲,吵得人心煩意。
書房里卻清涼得很。
墻角那只鎏金冰鑒里盛著整塊的冰,縷縷的涼意從雕花孔中出來,與窗外灼人的暑氣隔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