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專門請了一天假,”莊晉吊兒郎當地說,“小宴我跟你講,你要是敢來太晚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莊宴:“……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事可多了,我從小到大聽過不止一百件。”
莊晉在電話那頭輕笑。
陳厄也調整了工作計劃,把那天空了出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