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吻很急,帶著幾分特殊的意味。莊宴在間隙艱難地掙扎了一下,小聲說:“我真的沒力氣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明天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他沒為難莊宴,抖開巾,笨拙地幫Omega濺上去的水。
莊宴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