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厄說話時,腔著莊宴的背,細微的震隔著服傳過來。
也許喜歡一個人心率是會變,但莊宴比之前還要窘迫。臉燙得像是在燒,心臟也幾乎要從口跳出來。
不過一開口就會顯出狼狽,所以莊宴只著陳厄的指尖,勉強說出兩個字:“好啊。”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