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得還是很重,莊宴忍不住了一下。陳厄這才慢慢地,試著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力度。
他說:“我也不太會。”
不太會好好照顧一個Omega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莊宴說。
落在手腕上的藥膏被陳厄的溫捂燙了,他又要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