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陳厄說。
說這話時,他剛收起腦屏幕,漆黑深湛的瞳仁難得顯得溫和。
他還沒結婚,因為這一年莊宴還沒到聯邦的法定婚齡。
也許莊宴現在這樣,只是心來。
陳厄這些年被打磨得心腸很,不論是見還是見到死亡,都能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