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一天晚上,接到陳厄的電話。
那時算下來,他應該剛滿十六。通了也半天沒開口,呼吸又悶又急,半晌,陳厄才說:“溫姨。”
聲音聽起來像喝了許多酒。
溫旋問:“你醉了?”
陳厄聲音很低,自顧自地說:“溫姨,我好像喜歡上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