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曜垂了眼眸低聲道:“婷兒,那人僅憑一個人就能帶著孩子從京城逃了出來,心機深沉的很。我信不過,不敢冒險。”
信不過,是啊,怎麼能信得過?蔣婷心中恍然,同時又涌起無盡愧。可那是一條無辜的人命啊。就因爲信不過,不敢冒險,所以就要殺了……
蔣婷心矛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