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對于趙德柱來說,這三天是在等待欽差跪地求饒的快中度過的。
但對于揚州城的百姓來說,這三天簡直是度日如年。
米缸空了,灶膛冷了。
街頭的黑市米價已經漲到了令人發指的一鬥米三百文,而且還在不斷上漲。
更要命的是火令。沒有木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