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深走,原本還能聽到的蟲鳴鳥聲便越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抑到令人窒息的死寂。只有車碾過碎石的嘎吱聲,和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,在空曠的山谷間回。
裴寂在車轅上,看似在打瞌睡,實則全的都已經調到了極致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,這條路并非普通的山路,而是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