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寬闊的河面上,那層薄薄的暮靄不知何時已聚了濃稠得化不開的白霧。
“大人,起霧了。”
裴安提著一盞防風燈,快步走到裴寂後,聲音得很低,“老船工說,這是淮安特有的鬼迷眼。這種霧一旦起來,沒個兩三個時辰散不去。為了安全起見,咱們是不是靠岸拋錨?”
裴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