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安八年,立春剛過。
大運河的水面上,殘冰已消,江水浩向東流去。
一艘掛著欽差大旗的巨型船,正破浪前行。
只是和普通的欽差不同,這船吧,有點奇怪。因為這船上有個趙盈盈。
尋常船,船頭站的是披堅執銳的甲士,著一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