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輔府,地下室。
幾盞油燈發出昏黃的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。
陳從文跪在地上,抖著手解開了那個藏著的油布包。
一層,兩層,三層。
終于,出了里面一本已經被汗水和水浸了邊角的藍皮賬冊,以及一封皺皺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