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正午,首輔府。
“死了?”裴寂放下報,聲音低沉。
“是。”
裴安跪在地上,神凝重,“江南巡鹽史張大人,三天前在揚州視察河堤時,不慎落水溺亡。當地府已經結案,說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……”
裴寂冷笑一聲,將報丟進火盆。火舌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