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坐在椅上,面前的書案上堆滿了像山一樣高的賬簿。這些都是他借著養傷閑來無事,想看看書的名義,讓戶部送來的近五年來的賦稅總賬。
“夫君。”趙盈盈趴在另一邊的塌上,正百無聊賴地拿著一逗貓棒逗弄著元寶,“你都看了兩天兩夜了,眼睛不累嗎?”
裴寂了眉心,放下手中的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