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的京城,大雪紛飛。
首輔府的正院里,地龍燒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裴寂半躺在臨窗的羅漢榻上,左依然裹得嚴嚴實實,高高架起。他手里拿著一卷古冊,但目卻有些呆滯。
因為,他快被喂傻了。
“夫君,張。”
趙盈盈手里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鯽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