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輔府,正院臥房。
此時已是冬,屋燒著暖融融的地龍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和濃郁的排骨湯味。
裴寂半靠在床頭,左被裹了大粽子,高高吊起。他手里拿著一卷書,但目卻并未落在書上,而是無奈地看著坐在床邊那個正吃得滿流油的人。
“盈盈,”裴寂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