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深秋的山谷里彌漫著濃重的白霧,水打了枯黃的草葉。
巖,火堆已經熄滅,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溫的灰燼。
裴寂緩緩睜開眼。
上的劇痛讓他瞬間清醒,但隨即,他覺到額頭上有一只冰涼的小手正在試探溫度。
“呼……還好,沒發燒。燒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