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臚寺的宴會廳,原本是莊嚴肅穆的外場合。
但此刻,這里卻活像個京城天橋底下的喧鬧酒肆。
“哥倆好啊!五魁首啊!六六六啊!誰先喝啊!你先喝啊!”
趙盈盈一只腳踩在紅木太師椅上,袖子擼到了手肘,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臂。那張原本應該端莊嫻靜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