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泰騎在高頭大馬上,低頭看著那個只到他口高的小子,以及手里那串紅彤彤,還在滴油的羊串。
“變態辣?”
拓跋泰發出一聲如雷般的嗤笑,“小娘皮,你是在看不起本王嗎?本王在北燕,那是把烈酒當水喝,把干辣椒當零嚼的!區區一串,還能辣死我不?”
他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