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晚謝太傅的馬車駛離京城,朝堂上的風向便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雖然裴寂依然是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首輔,依然坐在閣正堂那把象征著最高權力的紫檀木大椅上,但四周的空氣,卻冷得像是結了冰。
午時。
閣值房,靜得只剩下翻紙張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