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府書房的空氣,仿佛凝固了實質的鉛塊,得人不過氣。
裴寂那句“做不到”,如同重錘落地,震碎了謝太傅最後的面,也震碎了謝雲最後的幻想。
“好好好……好一個做不到!”
謝太傅氣得渾,手指著裴寂,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。
他深吸一口氣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