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荒山野嶺的測繪現場回到京城,趙盈盈連首輔府的大門都沒進,直接一頭扎進了西郊的特種冶煉廠。
深秋的京城已經有了涼意,但冶煉廠的一號車間里,氣溫卻高得像個蒸籠。十幾座巨大的高爐日夜不息地噴吐著黑煙。
趙盈盈站在一塊巨大的黑板前,手里拿著筆,正飛快地畫著圖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