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護程阿梨,人人有責。”
程梨聽到這句話,不由莞爾,視線從崔九崔十上收回,轉頭落在一旁的男人上:“崔狀元,怎麼還盜用我的話呢?”
崔扶硯抿了抿,為盛了一碗餐前的甜湯,“談不上,婦唱夫隨罷了。”
好一個‘婦唱夫隨’。
程梨還沒喝那碗甜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