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梨闔上了眼,崔扶硯的吻,輕輕落下。
他反倒來安了。
明明最難過的是他。
程梨都不知道,他得用多大的力氣,才能這麼平靜地跟分過去的故事。
“張昔年也一直在你邊。”
程梨回應他,溫地親了親他的角。
本意只是安